俄乌冲突进入第三个年头，2025年回头看，账本已经摊开。有人发了横财，有人丢了门牙，还有人明明站在场外，却被震得内伤。

美国是那个数钱的。他们给乌克兰的援助账单，数字停在三千五百亿美元以上。钱的名义是援助，但流水最终进了自家军工厂的账户。波音、洛克希德·马丁、雷神，这些名字背后的生产线，这几年就没熄过灯。订单排得太长，交货得等。导弹和防空系统的报价，比太平年月里贵出好几倍。军工复合体这三年的利润，可能比之前十年总和还要可观。

能源是另一本账。欧洲以前超过一半的天然气，是从俄罗斯的管道里流过来的。管道一关，欧洲就得找别的源头。美国的液化天然气船开过来了，价格也从每百万热力单位十几美元，涨到了一百多美元。这个差价，让美国的能源公司赚足了。

战争像一场不对等的风暴。有人造伞，有人卖伞，还有人只能淋雨。

军工和能源的繁荣，背后是订单和账单的转移。这不是秘密，账目就写在公司的财报和海关的数据里。生产线全开和港口拥堵的画面，比任何分析报告都直白。

钱流动的轨迹，有时候比炮弹的轨迹更清晰。它勾勒出的图景，和战场上的硝烟不太一样。那是一种冰冷的、数字化的现实。

欧洲在付钱，为了能源，也为了安全。这种支付，成了一种沉重的惯性。他们或许没料到，切断一条管道，会引来这么昂贵的替代方案。账单上的数字，每个月都在提醒他们这一点。

账总要有人算。算盘珠子拨响的时候，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听得见。2022年、2023年、2024年，时间过去，有些数字被固定下来，成了历史数据的一部分。它们不会消失，只会被归档，等待下一次被翻阅。

俄罗斯的石油需要找到买家，印度看到了机会。

折扣大概在三到四成，这价格对任何工业国都难以拒绝。印度正处在需要大量能源的阶段，便宜的原油来得正是时候。它的经济增速能接近7%，和这件事关系不小。全球别的地方都在放缓，这个数字就显得很突出。

市场空出来的份额，总得有人填上。

俄罗斯每天少卖了一百三十万桶上下。这个缺口，主要落到了沙特手里。沙特虽然也在控制产量，但卖价更高了。结果就是，俄罗斯丢掉的市场，变成了沙特的额外收入。那边的收入反而创了记录。

另一边的情况完全不同。

欧洲以前超过一半的天然气和煤炭来自俄罗斯，石油也有四分之一。一夜之间，这个供应基础被抽掉了。这对一个工业大陆来说，不是调整，是重构。

我记得2022年8月，天然气价格到了每兆瓦时四百欧元。这个数字是和平时期价格的三十倍。它不再是一个价格信号，它成了一个经济事实。工厂的成本结构被彻底改变，利润被直接蒸发。搬迁成了很多企业的现实选择，目的地往往是能源更便宜的美国。

竞争力这个东西，失去比获得容易得多。

2022年10月，欧洲的通货膨胀率冲到了11.5%，有些地方甚至接近20%。工资的上涨完全追不上物价。生活成本成了一个具体的、每天都要面对的问题。

经济增长的数据放在那里。2023年只有0.4%，2024年估计也差不多。同期美国是2.5%，日本是1.9%。差距不是一点半点。

德国的情况可能最有代表性。

它的工业体系，尤其是化工和钢铁，是建立在廉价且稳定的能源供应上的。俄罗斯的天然气阀门一关，这个基础就动摇了。企业倒闭的速度在加快，虽然失业率的数字暂时还撑得住。但破产数量在增加，这是一个领先指标。过去三年，德国的经济增长基本是平的。

工业心脏跳得慢了，整个身体的供血都会出问题。

乌克兰输得最彻底。

仗打了三年多，它的能源系统基本被抹平了。电厂、炼油设施、输电网络，现在看过去就是一片废墟。这个国家战前还是全球第四的粮食出口地，仗打起来，出口量掉了三成多。田里需要的人手被送去了前线，整个农业的链条从中间断开了。

人也在跑。仗打之前有四千多万人，现在可能连三千万都不到了。跑掉的大多是能干活能消费的年轻人。人少了，市场就冷了，税也收不上来。

它现在欠着债。重建要花多少钱，世行给过一个数，四千亿到五千亿美元。它的经济水平，这么说吧，倒退了差不多二十年。这不是预测，是已经发生的事。

有些输家不太被提起。

全球那些穷国，尤其靠买粮吃饭的中东和非洲地方，日子突然难过了。俄乌两家加起来，占全球小麦出口超过四分之一，葵花籽油更是占了八成。供应一断，粮价就往上窜。2022年刚开始那会儿，全球粮价已经涨了四成，后来也没停。这对穷国是致命的。

原来就吃不饱，粮价一飞涨，吃饭直接成了问题。联合国一直在警告粮食危机。有些北非和中东国家，买粮食花的钱从占财政支出的5%变成了15%，甚至20%。后果很明显，政府没钱投给学校、医院和路了。穷人在变多。

然后说到中国。

题目里讲中国被打穷了，这个说法得拆开看。中国没像欧洲那样被直接冲击，但影响是实实在在的。

中国买很多俄罗斯的油。制裁之后，俄国油价跌了，但全球油价的底子抬高了。中国从俄国进口的油量翻了一倍，从每天两百万桶到了四百多万桶。总成本其实没降下来多少。另一边，欧洲自己的经济不行了，买东西的手紧了，中国往那边的出口，增速明显慢下来。外贸直接感受到了压力。

粮食也是。中国进口的玉米和小麦，很大一部分来自乌克兰和俄罗斯。它们出口少了，全球粮价就涨。中国是最大的粮食进口国，这笔开销自然就大了。所以有人说中国变穷了，指的是这部分多出来的成本。

账是这么算的。

全球经济增长确实在放缓。

俄乌战争之后，商业订单肉眼可见地少了。

外贸企业的压力，不是一般的大。

欧美那边消费欲望下来得厉害，买东西的手紧了，中国货的订单自然跟着掉。这对靠出口吃饭的行业，打击是实实在在的。

但要说中国因此就被打穷了，这话说得太满。

体量摆在那里，抗压的能耐还是有的。那边俄罗斯被制裁，这边反而把合作抓得更紧了。2024年，中俄贸易额干到了2448亿美元，新高。投资在往里走，能源的纽带也在往下扎。这么看，冲击是有的，但新路子也摸出来一些。

俄罗斯自己的状况更有意思。

西方甩过去超过三万项制裁，开头那阵，谁都说它经济要垮。三年了，没垮。2023年，2024年，GDP增长率都在3.6%上下晃悠，比同期不少欧美国家都好看点。怎么做到的。

战时经济模式启动了。

国防开支从2023年的6.4万亿卢布，猛增到2024年的10.8万亿，2025年预算更是划到了13.5万亿。这笔天量军费，硬生生成了拉动经济的火车头。无人机，坦克，导弹，相关制造业的订单接到手软，整个生产体系都在围着战争转。欧洲市场丢了，可“影子船队”加上亚洲市场的开拓，石油出口的窟窿，差不多给补上了。

这种增长能一直维持吗。我看悬。

通胀就压不住，2024年7.4%，离央行4%的目标差着一大截。物价在涨，老百姓手里的钱能买的东西变少了。中小企业更惨，大企业被课重税支援前线，小老板们很多直接关了门，铺子都盘不出去。投资结构也出了毛病，没人敢做长线，心思都在怎么快进快出上。这对经济的长远健康，是伤筋动骨的。

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那边有预测，说2025年俄罗斯增速大概会落到2%左右。2026，2027年，可能进一步掉到1.5%到2.5%之间。靠军事生产撑起来的场面，终究不可持续。仗哪天停了，或者制裁再来点狠的，经济下滑恐怕会来得比较急。

三年盘下来，谁赚了。

美国，印度，沙特这类。要么卖军火，要么卖能源，要么捡便宜能源。都是进账的买卖。那谁亏了。欧洲，乌克兰，还有全球那些低收入国家和粮食进口国。这些地方的人，在承受高昂的生活成本，失业的阴影，还有衰退的经济。中国夹在中间，影响有，但没欧洲那么伤筋动骨，反而在夹缝里和俄罗斯的合作加深了。

仗还要打多久，没人说得准。

但代价，一直是最普通的人在付。欧洲的工薪阶层盯着能源账单发愁，乌克兰的难民在找地方安身，非洲和中东那些本就困难的人，在为一口吃的挣扎。全球经济秩序一乱，底层的日子就更难了。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。

网络上的资料很多，数据说法也杂，具体还是得以官方发布的为准。